Tuesday, March 31, 2009

无论如何,还是会离逝。

悄寂的四周,仅剩的阳光依然平均地遍布在深深浅浅的绿意上。

黄昏与夜幕相互交错着,我不禁翘首瞻仰天上那奇迹般的美。

被绳索层层捆缚的情感,赫然重获自由,遂成一阵浪漫恬静的感触。

我像在采摘着记忆里丰硕的果实,那么任意随性地。

那瞬间,自己却忽然圆满起来了。

有时,我会皱着眉头叹着气,嘴唇微微上扬地感叹着遗失的美好。

有时,却会盈满笑意地抬头,用种强劲的微笑神情无声地宣告着我的骄傲。

往事,怎么可以如此虚拟,又如此真切。

我正恣意地享受着当下,难怪有些事会沦落得如此纯粹。

我把手掌抚贴在我的脸颊上,盯着书桌的一角,却像是望得很遥远一样。

想着,有什么东西有朝一日必定会离逝,完结?

亲情?友谊?还是青春?

原来人类终究还是要独自离开的。

而你我就像散开在风中飞扬的棉絮,注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际。

Sunday, March 29, 2009

没日没夜

留驻在没日没夜的煎熬中,难免会和深层的内在若远若近的。

如今,一派欢欣的盛宴已华贵地与我们挥手告别。

夜幕降临的瞬间,这个不分昼夜的懒骨头,总是呻吟着这一天过得何等浪费。

负荷不了翩然而来,悠然而去的冲劲与耐力,不断玩弄着我。

放空的瞳孔,像是流放了一路秉持的坦率热烈一样,准备聆听命运的审判。

何时,我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内心汹涌的虚荣心?

[只要有那一天,我的脸庞可以闪过一阵荣耀的光彩,也就足够了。]

是否要为了保有这一开始就是骗局的想象,而拚弃固然只会稍纵即逝的另种美好?

成日在琐碎的大小事务上周旋,像是我的专注力,成天在树梢上荡来荡去一般。

总是受挫,总是发愁,总是泄气,总是放空。

是时候背叛自己了。

原来好多时候,强自压抑内心奔腾而出的自我,反而是最快速有效的良药。

与其应允娇惰慵懒的身躯,瘫死在危急的关头,不如迷糊地被预先设定的计划,牵着鼻子走。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是爱,还是习惯了?

言辞是造作的。

姿态是造作的。

深藏在内里的挣扎通常很善解人意,不会随处游荡。

是习惯了,还是爱?

我可以庇护我的爱情,不让它被侵犯。

但我不能禁锢它的灵魂。
输掉了你,我即便输掉了爱情。
但输掉了爱情,却不代表我输掉了你。
我知道,纵使有变动仍旧不会轻易颠覆的美好,才会隽永留存。
投入了太深,就要借用敲击玻璃的当当声来提醒自己,
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的我,最好还是不要再挑战爱与忍耐的极限。
爱,就是那么蛮横无理,不由得你辩驳。

Sunday, March 22, 2009

单恋,实在发人深省

愁绪弥漫的黄昏,纯挚的情感大起大落的,一点分寸也没有。

妄自菲薄地,我废黜了她的特殊身份。

抚摩着碎裂的心,自己赫然深邃起来。

狠心地遏止自己再次对于她的一切姑妄言之。

忽而鲜明忽而迷惘的感知,早已把我牵到了这毫无归属感的零度空间。

是我的恍惚,纵容了蠢蠢欲动的谎言,虚伪与背叛俘虏了我俩的亲密关系。

其实,我没有错。

你也没有错。

那到底是谁犯了错呢?

Saturday, March 21, 2009

时间顽固的催迫

时间总是顽固地催迫,也许一切都来不及了。

镜子中清晰可见自己脸庞微微紧绷的线条。

我忧心惙涰地紧盯着嘀嗒嘀嗒跳跃的秒针,差点嚷出声了。

责任与惰性相互纠结的日子真难熬。

理智反复地告诫自己[要专注],无奈心中不断涌现许多作乱造反的情绪。

转移注意力的所有,一直一直腻上来。

思路完全不听指挥,乱七八糟的。

我需要一阵吆喝,让顽强的自我摆脱惰性的束缚。

其实,旅途中谁不是走走停停的?

想象到失败的刹那心灵碎裂的折磨,全身都开始颤抖了。

我会捂住胸口,平复汹涌的思潮,尔后向前奔跑。

我要奔跑的速度愈来愈快,像是随时脚尖踮一踮就可以飞翔的样子。

友谊的互撑,将是托飞梦想的手掌。

有些里程碑,无论如何终究还是会到达。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做自己,有时也是一种错?

很多人都会在意投射在别人眼瞳的自己。

为了符合别人的期望,而略显造作。

明明可以很自己,却倒过来用力的[装]。

混合着过剩的欲求与无法躲让的禁忌,这种生活是刺激,还是叫人烦腻的不由自主?

有时,小心却依然钝拙的我们偶尔还是会犯错。

偶然听闻一声由叮咛的口吻带出的谴责,心情差点降至冰点,眼神顿时暗淡下来。

回头质问自己,是要任命的屈服,还是要勇敢的颠覆?

若屈服了,我还剩下多少的尊严?

若颠覆了,我还剩下多少的友谊?

我所诠释的[生活逸韵],是否要重新修订了呢?

Tuesday, March 17, 2009

我正依循着哪条道途行走?

我们曾失魂似的向母亲奔跑去,然后颓然的瘫坐在地上,嚷叫着心想拥有的。

成年后,染上淡淡郁愁的我们,在人生充满险隘的道途中,却不停的放弃。

本在璨亮舞台边候场的我们,总会在无力感的促使下,用种妥协的口吻,宣告退隐。

而恰巧从那天开始,我们对[人生]将会有另一种理解。

年少的旅途即便峰回路转,全靠不多虑的纯挚,再困苦我们都不顿歇。

而今日行走在那坑坑坎坎的道路上,即便拥有那强而有力的双脚,却怎样都走不远。

倘若可以重来一次,你会如何选择你的过去?

我会恳挚地然诺大家,我愿意依循我的成长版图,规规矩矩地跟寻它。

或挫败或不堪的,我也要抓紧它。

没有那样的过去,我将没有这样的今天。

可惜,我无法预知,拥有这样的现在,我会邂逅一个怎样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