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11, 2009

心的落脚处

睁开双眸,我发觉自己醒在惆怅中。

四周赫然宁谧安静,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呼吸。

又是相同的疑问,我的心,究竟何时才会找到落脚处憩息?

时间一瞬而逝,就像不堪一击的热忱汹汹退潮一般,连结局都被撰写得如此简单洒脱。

反复辗转听说,一些璨亮唯美的际遇只为幸运儿预留。

我的心固然稍显果断潇洒,但强悍的理智依旧还是不那么容易被驯服。

我忽然明白了。

俯瞰我的荣耀与创举,顺道环顾我的耻辱与败绩,我发现原来双方在每一个当下都是并存的。

你要狼狈地掩饰那些不可揭露的残缺?抑或是要高声地呐喊一切的完美性?

原来我无需作选择。

有些美丽,不需委屈地哀哀乞讨。

有些感受,恍惚之间竟被冲淡了。

让残余的欣然乐观,牵领我的生活核心迈向另一个幸福的园地。

让自己证明,残缺的叶子也有在树上高歌的权利。

Wednesday, April 8, 2009

孤单,但不寂寞

城市中往来穿梭的人群,总会有一些形单影只的人与自己擦肩而过。

悄悄留意他们的神情与姿态,自己赫然对于[孤单]有了一种全心全意的领受。

我们可以孤单地浪迹天涯,却不能寂寞地游走生命。

陈晓娟说,在创作[叶子]的时候,她意外地把握在手心的两片叶子,摆弄成一双翅膀的样子,因而获取了作词的灵感。

而我相信,她当下也突然对于[寂寞]有了一种全然的体悟吧。

“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一个人落寞起来,即使身旁有再多的人围绕,也无法根治心中深陷的悲哀。

只要自己能够巧妙的运用,那基于心头上的一份笃定而萌生的信赖感而生活,人生即便有再大的 变数也可以笑着面对。

而那时候,孤单对你而言,只会是一种形态上的委屈,甚至只是某个自我的状态而已。

潜藏在心灵深处的一份笃定,像是银行里的存款一样,只要数目令人满意,再困难我都可以无后顾之忧地勇闯难关。

而你的那份笃定,来自哪里呢?

Monday, April 6, 2009

一日之计在于晨


寂寥沉静的早晨,蓦地掩覆了我的理智,而犹存的喜悦,仿佛拍动着羽翼,在云隙间逍遥自在。

如果每个清晨都能如这般开场,真是可喜可贺啊。

记得自己曾被禁锢于令人窒息的忙碌中。

大清早差点睡过头,快速解决出门前的准备,用奔跑的步伐挤开不慌不忙的人群。

好不容易赶上了公车,却只占到一小格站立的空间。绝望地,沉默地想象这一天会有多么漫长。

现在懂得缓慢的行走,偶尔与轻抚脸颊的和风邂逅,用一种随心自然的笑颜来回应幸福的呼唤。

温暖的晨光,将我的睡意燃烧殆尽,难得一身活力。

我将幸福的预感捧在手里,而我的世界,再也不怕被灰暗笼罩了。

Saturday, April 4, 2009

别囚禁你的梦想与感受

最初,它只是一份深刻鲜明的感受。

我不晓得为何我会对那些事有所感知,但我相信我的直觉。它将是个快乐的种子。

慢慢,它被酝酿成了一个希望。

我不知道怎么实践心中的期盼,但我相信我的内在力量。它将是我路上的光,脚前的灯。

可惜,随着时间,它不断萎缩,尔后化成了一个沉默的想法。

我不明白为何没有人与我同行,但我依旧努力找机会证明。它将使我变得不一样。

最后,它在我心中恒久的冻结了。

我不愿意再落寞地守候它,但我可以偶尔拿出来欣赏一下。它将是推动我往前走的里程碑。

就只因为别人无法聆听那些呼唤,不代表你也需要假装听不见。

就只因为别人无法感受你的感受,不代表你也需要忘记它们。

就只因为别人无法同理你的坚持,不代表你必需要证明他们是错的。

就只因为别人只懂得放弃与妥协,不代表你也需要丢弃你的信念。

Tuesday, March 31, 2009

无论如何,还是会离逝。

悄寂的四周,仅剩的阳光依然平均地遍布在深深浅浅的绿意上。

黄昏与夜幕相互交错着,我不禁翘首瞻仰天上那奇迹般的美。

被绳索层层捆缚的情感,赫然重获自由,遂成一阵浪漫恬静的感触。

我像在采摘着记忆里丰硕的果实,那么任意随性地。

那瞬间,自己却忽然圆满起来了。

有时,我会皱着眉头叹着气,嘴唇微微上扬地感叹着遗失的美好。

有时,却会盈满笑意地抬头,用种强劲的微笑神情无声地宣告着我的骄傲。

往事,怎么可以如此虚拟,又如此真切。

我正恣意地享受着当下,难怪有些事会沦落得如此纯粹。

我把手掌抚贴在我的脸颊上,盯着书桌的一角,却像是望得很遥远一样。

想着,有什么东西有朝一日必定会离逝,完结?

亲情?友谊?还是青春?

原来人类终究还是要独自离开的。

而你我就像散开在风中飞扬的棉絮,注定要生生世世流浪在天际。

Sunday, March 29, 2009

没日没夜

留驻在没日没夜的煎熬中,难免会和深层的内在若远若近的。

如今,一派欢欣的盛宴已华贵地与我们挥手告别。

夜幕降临的瞬间,这个不分昼夜的懒骨头,总是呻吟着这一天过得何等浪费。

负荷不了翩然而来,悠然而去的冲劲与耐力,不断玩弄着我。

放空的瞳孔,像是流放了一路秉持的坦率热烈一样,准备聆听命运的审判。

何时,我会不经意地流露出内心汹涌的虚荣心?

[只要有那一天,我的脸庞可以闪过一阵荣耀的光彩,也就足够了。]

是否要为了保有这一开始就是骗局的想象,而拚弃固然只会稍纵即逝的另种美好?

成日在琐碎的大小事务上周旋,像是我的专注力,成天在树梢上荡来荡去一般。

总是受挫,总是发愁,总是泄气,总是放空。

是时候背叛自己了。

原来好多时候,强自压抑内心奔腾而出的自我,反而是最快速有效的良药。

与其应允娇惰慵懒的身躯,瘫死在危急的关头,不如迷糊地被预先设定的计划,牵着鼻子走。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是爱,还是习惯了?

言辞是造作的。

姿态是造作的。

深藏在内里的挣扎通常很善解人意,不会随处游荡。

是习惯了,还是爱?

我可以庇护我的爱情,不让它被侵犯。

但我不能禁锢它的灵魂。
输掉了你,我即便输掉了爱情。
但输掉了爱情,却不代表我输掉了你。
我知道,纵使有变动仍旧不会轻易颠覆的美好,才会隽永留存。
投入了太深,就要借用敲击玻璃的当当声来提醒自己,
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的我,最好还是不要再挑战爱与忍耐的极限。
爱,就是那么蛮横无理,不由得你辩驳。